「謝謝你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,希望副長可以永遠平安健康………」
「等等,這是幹什麼?」
土方看著手上熱騰騰的辭職信,而坂田銀時站在他面前用一副吊兒鋃鐺的口吻唸著一大串文字。
「聽不出來嗎?是山崎君要阿銀傳達給你的話啊。」
土方晃了晃夾著煙頭的手,不耐煩的皺緊眉頭。
「那他還說了什麼?」
「嘛,還有就是…」
「謝謝你給我的美好回憶,但是我真的配不上你,請忘了我吧。」
我不認為這樣他就可以被我打發掉。
雖然我在辭職信裡把原因說得很清楚,但總覺得他一定知道,我並不是因為要回老家照顧雙親才辭職的。
我看著窗外的櫻花,想起了去年的自己,也開始想念起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的他。雖然很不甘心,但是我一定得放手。
為了你的未來,為了真選組的未來……
「山崎先生。」
我看向門口,新八走了進來。
「是新八啊。」我對他微笑。
「我給你帶了點吃的。」
「啊,真的不用麻煩的!」沒想到我生病還要麻煩別人來照顧,總覺得有點羞愧…又更何況是不應該麻煩的人…
「我大姐知道你生病了,所以特地做了點東西給你吃呢。」新八將便當打開來,我看到的是一種好像從黑洞挖出來的黑暗物質。我如果吃了這種東西,別說是幾個月了,連今晚都撐不過吧!!
「山崎先生?」
「啊…哈哈哈哈哈我還不餓啦,還不想吃東西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新八失望的將便當盒蓋上。「那我把東西先放在這裡,想吃的時候就可以吃了。」
「誒,你要去哪裡啊?」
「回道場去啊,還有很多學員在等我呢。」
我差點忘了,過了這麼多年新八他們家的道場情況也越來越好轉,有時候還可以聽到道場裡許多人在一同練劍的嘈雜聲。
相較於我,我真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呢。
「好吧,那再見了。」我向他揮揮手。
「好,明天見!」
門關上之後,卻是一片寂靜。
雖然說醫生判定我只剩下兩、三個月可以活,但是目前真的就像大病初癒那樣,感覺身體好得不得了。或許剛開始真的會像感冒一樣吧…
感覺身體沒有不舒服,就會覺得躺在病床上超沒意義的。
不如偷溜出去散步好了。
我換好衣服後並悄悄打開房門,確認真的沒有人之後便走了出來。
好棒啊,自由的感覺!我一邊走一邊伸懶腰,走到戶外----睽違已久的新鮮空氣及陽光再度圍繞在我身旁。
剛剛在病房裡看見的櫻花就這麼映入眼簾。
或許是我的職業病發作,我無意聽見了櫻花樹下兩人正在交談的內容。
「喂,上次那個奈米病毒有沒有傳染到真選組那些笨蛋警察身上啊?」
誒誒?!
「不知道欸,他們那群人還沒完成任務就跳海自殺了。」
「應該是有吧,不然怎麼跟大哥交代啊?」
大哥?意思是指我上次監視的人並不是頭頭了……
「可是我今天還看到那群傢伙好好的在巡邏。」
「…啊,總部說叫我們趕快回去。」其中一個人拿起手機說道。「說是要分配我們去散播病毒。」
「那我們趕快回去吧。」
等等,所以這個奈米病毒是他們製造的嗎…
好,我也跟去看看吧!
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身後,他們來到港口,並走進一艘豪華的郵輪上,在上面看起來站著確認身份的保鏢。
要怎麼潛入呢…?
「喂!你這傢伙是誰啊!」
我嚇了一跳,往後頭一看,看到了很像黑道頭頭的人。
「咦…呃…我是新來的清潔工……」好可怕!聲音在發抖!
「那還不趕快上去?」
「啊啊,是!」我用跑的上郵輪,或許是保鏢聽到了我跟頭頭的對話,所以也沒欄住我,就這樣我一路衝上了甲板。
呼,雖然很可怕,但還是成功潛進來了。話說那些奈米病毒會在哪裡啊?
「往下面走吧,他們在等我們呢。」
啊!是剛剛在醫院看到的那兩個人!
我尾隨著他們一步步下樓梯,穿過長廊,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實驗室。實驗室裡面有一個巨大的透明柱,就像是惡靈O堡用來裝蜜拉喬娃O琪的複製人那樣,裡面有一株感覺是菌類的東西。
「來,這個就拜託你們了。」我看見那兩個傢伙從一個抽著煙的人手上接過一個小玻璃罐,裡頭也有類似菌類的東西。
等等,那個人不就是我剛剛在底下遇到的頭頭嗎?
「要小心啊…這東西只要一離開35度的環境五分鐘就會失去功用。」
「是,大哥!」那兩人異口同聲的說,並將小玻璃罐收進口袋裡。
離開35度的環境不能超過五分鐘…這是人體的溫度吧?意思是說在人體裡這個病毒是無法自行失去效用的…
我看著那個大玻璃柱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這裡面一定有恆溫的裝置。
「話說大哥,你確定不要再生產多一點病毒嗎?」其中一個男人指了指玻璃柱中的菌類。
「呵,不了。這一株的威力就足以摧毀世界了。」
欸欸?!
糟糕!要是讓他們散播出去的話,不只江戶,全世界都會完蛋的啊!
「咚!」
誒……
我往後一看,有一個塑膠罐被我碰掉了。
「誰在那裡!」其中一個男人跑了過來,我只好向外跑,怎麼辦啊!現在應該逃跑嗎?
我才這樣想而已,突然心臟傳來一陣劇痛。
沒錯,我感染了這個奈米病毒,但我不能讓我的夥伴,甚至是我最重要的人跟我一樣!
「找到你了!」
我隨手拿起旁邊裝飾用的武士刀,但沒想到它的重量告訴我它是真刀。
怎麼辦……雖然我在值勤的時候配戴過真刀,但是我真的真的沒有揮過那把刀啊啊啊啊啊啊啊!!!
「喝啊!」那男人向我揮拳,我輕易的閃過了,但他卻從懷裡掏出了手槍。
在這裡只要一猶豫就會沒命了。
沒事的,這就像是在揮羽毛球拍一樣!我現在手上拿的是羽毛球拍!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」我盡全力對他揮刀,那鮮血隨著刀光向我飛了過來,而那人掙扎了一下便沒了氣息。
慘了……我殺人了…
從那人的上衣口袋中,我看見了剛剛的小玻璃罐,我將它撿起並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「就是他!入侵者!」
我往後一轉,發現有一堆黑道份子拿著武器站在那裡。
我不會忘記剛剛對自己說過的話!必須先回到實驗室把恆溫裝置給破壞掉才行!
我往回跑,將刀朝著阻擋在我面前的人揮去,再度進了實驗室,但奇怪的是,居然一個人都沒有。
恆溫裝置在哪啊……我找來找去,總算是讓我看見了,但正當我要關閉裝置時,從後頭飛來了一記短刀,直直插在螢幕上,我嚇了一跳。
「想關掉裝置,沒那麼容易!」
都忘了剛剛有兩個人啊!我握緊刀柄,沒事沒事……我握的…
「只是羽毛球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」
我向他衝去,突然在腦海裡閃過了一些畫面。
「叫你刀不要這樣拿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混蛋。」他將煙蒂丟在地上並踩熄它。「你以為你在打羽毛球嗎?」
「可是我真的不喜歡拿刀……」
「刀應該這樣拿。」他繞到我身後輕輕靠著我,並握緊我的手。
「那個,副長…」
「看好。」
他拉著我的手,刀刃在我面前緩緩飛舞著。
「好漂亮…刀的弧度…」
「你啊,以後給我認真練習知道嗎?」
「是!副長!」
他似乎是笑了,並將原本握在刀上的手環上我的腰。
我,不會輸的!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刀法居然變強了,才三兩下敵人就倒地不起,就只差最後一擊讓他斷…
「呃啊…」
怎麼回事?
我的手動不了,而心臟開始越來越劇痛。
那人看見我動作突然停止,便將我踹到一邊去,舉起他的刀對著我。
「哈哈哈…受死吧!」
完了,這下真的要死了……
「你說誰要死啊啊啊啊!」
「什麼…啊!」那人瞬間飛了出去,在撞了牆壁之後便昏迷不醒了。
「……」我看向他,他也正好和我對上眼。
「誰准你辭職的?」副長坐下來並將我緊緊抱住。
「下次再亂說話就去切腹!」
這是夢嗎,副長?
「…對不起……」我將手輕輕放到他背上。
他的懷抱好溫暖,但我卻覺得越來越冷。
「哼,果然是真選組啊。」頭頭站在門口,身旁也站了很多保鏢。
「呿,這些傢伙。」
副長將我安頓好後,摸了摸我的頭。
「在這裡等我,一下子我就回來。」
「好…」我點頭。
副長拿著刀走向那些黑道,真的,被稱為鬼副長不是沒有原因的。看著他揮舞著刀,就像是一場表演一樣,而飛濺出的鮮血儼然成了最棒的藝術作品。
不對不對,現在不是看戲的時候!
我偷偷摸到恆溫裝置旁,並拉下了電源桿。成功!現在只要等五分鐘就可以了!
「山崎!」
「欸?」我轉頭一看,那些黑道拿著武器似乎是要攻擊我,而副長擋在我的身後,雖然解決了大部分的人,但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,有個人有機可乘,用鐵棍狠狠敲在副長背上。我隨手將螢幕上還插著的刀拔出來,還給他一記飛刀。
「副長!」
「真可惜吶…」頭頭看向已倒在地上的副長,嘴角微微上揚。「你們都給我死在這裡吧!」
頭頭舉起手中的槍,並將槍口對著我。
突然我想起了身上還有剛剛裝在瓶子裡的奈米病毒,我將它握在手上。
山崎退,這次你絕對不可以失敗!
我遵循著Z字型跑向他,並將蓋子打開。
神啊,拜託讓我做完這件事心臟再停止吧…
他不斷開槍,同時也打中了恆溫裝置,它又開始重新啟動。而我也將玻璃瓶中的東西使勁甩到他嘴裡,但他因為驚嚇而在我身上開上一槍,我們兩個就這樣一同倒地。
「可惡…」那頭頭就這樣暈了過去。
我才正想要爬去恆溫裝置那裡時,天花板突然開了個洞,掉下來那人的刀也不偏不倚的砍壞了裝置,它再度停止運轉。
「兩個笨蛋,這回阿銀可是要收雙倍酬勞的啊。」
「老…闆…」
只要有老闆在就可以安心了吧?
心臟…好像快停止了……
「喂!吉米!吉米……」
「在想什麼啊你。」
「沒有什麼啦,我只是在想明年要到哪裡賞花而已啊。」
「是哦。」他看著滿天飛舞的櫻花瓣,突然微笑了。
「怎麼了,副長?」
「小退,我要多加一條新的規定。」
「…什麼?」
他輕吻住我的唇,心臟跳得很難受,但思緒全融化在這裡熱度裡。
「不要從我眼前消失。」他將我溫柔的擁入懷中。
對不起副長,這次我恐怕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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